今天下午选修课(性科学概论)还是去了,今天讲的题目是关于“性欲”与“性病”, 关于性欲方面,没太多新意,“性骚扰”一类话题也勾不起我兴趣; 毕竟也都是法学研究的对象。
《韩非子》里面有一个故事,相信是为众人所知: 楚人有鬻盾与矛者,誉之曰:“吾盾之坚,物莫能陷也。”又誉其矛曰:“吾矛之利,于物无不陷也。”或曰:“以子之矛,陷子之盾,何如?”其人弗能应也。
沉沦的大一学习是苍然惨白的,没留下丝毫能够得上人生价值品味的东西。 愤怒的思想往往导致激进的行为, 轻浮的态度渐然侵蚀着往日优势, 在低俗与欲望的日子里, 在激情与虚幻的世界中, 俺彻底迷失了残留在心底里那一丝丝的理想与抱负, 没有支点的人生是可悲的, 支点何在?
本学期我选择了篮球这门体育课程,经过一个学期的学习,对篮球这项运动有了更为深刻的理解。 首先我们这门课程的目标,总结一下大概在于下面四点。 第一、将过去单纯以竞技体育为主导向健身、康复、娱乐、竞技和生活等全方位的育人方向转变;体育考核评价也从单纯生物观向生物、心理、社会观转变;师生关系从服从型向合作型方向发展。
转眼, 独自在外过中秋已是第六次了。 从高一开始,我的中秋节便尽数是在学校度过了。 现在如果说让我来回想一下这些中秋是怎么过来的, 实在没什么概念了。 高一, 2003年的中秋,是9月11号, 这个我是记得比较清楚的。
前两日,在模拟法庭上《辩论与口才》时,又见余秋雨身影。 中学时曾强读《山居笔记》、《文化苦旅》、《行者无疆》…. 为什么是强读呢? 主要是因为当时作文水平太差(其实现在也是),依靠着强记散文中句子,才能成文。
今晚本来很悠闲平常的走进了教室,可是出来时已经很难保持最初的那种平静。 回忆第一次竞选班干部 小学的时候当过的什么班干部,都没有了印象。 中学第一次当班长是在12岁那年,初二。开学那天,我发现我仍然留在100班,当时我们学校初二共有5个班,分别是99、100、101、102、103,由于涉及到中考,因而在初二时人为的将各班成绩好的同学划...
下午头晕,站在书架前花了半个多小时翻了一遍罗素的《中国问题》,摘录了两页。 不得不被1922年的罗素的眼光所折服,其预言的中国问题,大多在之后都发生了,
粗略看完了《The Spirit of Laws》,当然是不可能去读原著了,这是一本“微缩彩印本”,实际上就是“迷你彩印本”。 编者可能是良苦用心,每页都配了很多彩图,可是在我眼里,这些图并没有起到太大作用,相反一直在干扰我的思绪。
自达尔文进化论统治生物学界150年来,几乎整个世界都接受了“物竞天择,适者生存”(natural selection)的概念。 一切理论都是用来质疑的,这毫无疑问,如果不经大脑就把一个理论视为真理,则是对真理本身的亵渎。
8月4号,爸爸因病住院,我从学校急匆匆赶了回去,几天后我到家里,一些亲戚叫我去给我爸问仙. 带着怀疑的态度,第二天,叔叔骑着摩托车带着我,经过九曲十八弯的山路,来到了邻镇一户人家。
今天一直在想这个问题,东西是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吗? 于经济学上,大半中国人都认为这是是毋庸置疑的,东西是自己的才是最好的,否则还过大锅饭时代? 包产到户是了不起的,但是同时产生了一个重要的不利因素: 公平得不到保障!
曾国藩实验学校是我高中的母校,说起来算得上有缘,我有幸成为了国藩高中第一届的学生,曾在高1班、高4班就读,甚至于还在这两个班级担任过班长、副班长,也是第一届学生会副主席。
第一:休息的时间是挤出来的,工作是做不完的,如果不趁着可休息的时候多休息会,接下来的工作可能就累趴你;同样,休息也要休得有技术含量,不要一工作完就趴下,试着先做做伸展运动,法院的工作很少是活动筋骨的,除了我这样坐着警车四处跑的;
这篇文章中,没有什么华丽的辞藻,也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东西,只有我自己这5年对CS残局理解,所以这篇文章是不分高手还是菜鸟的,都可以从中思考到一些对自己有用的东西。
今天上午和下午本来都是两节课, 上午是会计, 下午是中国法制史。 会计还是那样, 弄得比专业课还要专业似的, 法制史就别提了,本来应到88人的,结果只去了30多个。 原因是陶阳老师说,这门课可去可不去, 可听可不听, 自然而然很多不是很自律的同学就没去了。不过这也不能怪大家没自律, 毕竟老师自己也说这门课没什么价值。估计他自己也...
又是19个小时没东西下肚了,昨天下午5点晚餐,现在12点了,算一算还真快满24小时了,毕竟现在下雨又懒得下楼买东西吃,寝室存货早没有了,所以还是得5点钟再去晚餐。没办法拉,每个周末都是这样。 这勉强算不算得上“空乏其身”呢?或者说是“饿其体肤”。不过我是没孟子那么大志,至少现在不是。
经过十多小时从零开始的学习,我终于开通了自己的第一个网站。 在这里我要特别感谢抓抓,要是没有他在最后一刻发出的消息免费提供了本网站的主机空间,我就真的去租新业在线的服务器啦!